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冶山:阅尽闽都好物华

发布时间:2021-04-28 来源:福州晚报 字体:【大】【中】 【小】

  福州真是物华天宝之区,它雄踞海滨,秀甲东南,处水乡山国之中,乃江海通津之地,自古为形胜之区。冶山立于福州海湾之中,位于越王山南麓,历代作为宫苑、官署的驻地,历史悠久且地位突出;更因人文鼎盛,内涵丰富而声名远播。“地因人重”,福州自严高开郡以后,历代有李椅、常袞、王审知、蔡襄、张伯玉、程师孟、曾巩、黄裳、叶梦得、梁克家、赵汝愚、郑侨、辛弃疾、真德秀等名贤开府建衙于冶山,使之为闽中首善之区。几乎所有入闽的王公钜卿皆驻跸、下榻于此,所以地胜名著。

  冶山又称泉山,山上古有天泉池,可供郡人修禊流觞;山下更有欧冶池,传为欧冶子铸剑淬火之处。总之,冶山旧为政、军、文、教施治敷化之所,又为风光名胜之地,占尽会城地理人文优势,深固难徙。而今虽峰岭高峻不再,文物景观衰减,但其地望不替,人文犹存,如今再辟公园,尤惬民心。登高纵观弥望市井,高楼林立,广厦毗连,车来人往,川流不息,不胜今昔沧桑之感。

  冶山为州城形胜地

  宋梁克家《三山志》称:“闽宅东南,负山而?海”,唐五代设威武军,“遂作重镇”,并赞“州治其中,有中州气象”。可见福州自唐宋开府建牙以来夙称气象繁华,格局非凡。

  越王山是冶山北屏,顾名思义,得名于闽越王之立国建都,其历史远在2000多年之前。征文考献,源出于司马迁《史记》、班固《汉书》之作;稽古求实,寻证于历年考古发掘与地下文物出土。虽然,人们对山旁欧冶子铸剑之方池指为传说,而对屏山、冶山一带为闽越国首都初地则无异词。山间文物之盛、史载人物之众、口传故事之多,可从《越王山志》中考知。自古地因人重,人以地名。越王山固缘闽越王开基而得名、闽越国建都而起兴,其地更因历代官宦、文人、雅士经久不绝的咏赞而扬名。其声华不替、超卓世代者,更在于地理位置的优越与人文活动的频繁。

  越王山位处福州城北,昂然挺立于周围川原湖泽之中,居州城内三山之首。其延伸地域广袤,东支脉有屏山(平山)、文笔山;中为冶山,又称泉山、将军山、王墓(云步)山;南麓更延伸至灵山(龙山)、芝山;其西有马牧诸山。古人重堪舆之学,称其地为龙脉所在,因此山南向阳高阜古代陈陈相因,密布宫苑王府,入闽主政者也倚之建衙置署,代无虚时,昔人称“坐龙之腹”,可见风水之重。越王山北后为“龙腰”,古人严禁樵采,更谆嘱不可挖掘毁伤,严加护惜。所以此山独多文物古迹、名胜景观。

  晚唐福州刺史裴次元,着力保护山川泉树,创筑亭台楼阁,辟地二十九景,作诗二十咏,扬誉千余载。此山名人荟集轶事独盛。唐宋至清,主政闽中之名公巨卿萃集,能诗擅文者众。以宋代为例,有善政且能文者如蔡襄、张伯玉、程师孟、曾巩、黄裳、叶梦得、梁克家、赵汝愚、辛弃疾、真德秀等,其能名垂青史、流誉至今者,或为诗词大家,或为文坛宗伯,时人称福州“乡人皆嗜学,太守复工文”,文风炽盛,盖由名宦所煽。冶山之上、州园之中,时常有官宦登临、文人聚会,赋诗联吟,诗酒欢洽频繁而热烈,历代佳作连篇累牍,人文之盛冠绝一时。

  冶山首建城池始于西晋。严高甫任晋安郡守,即“入相兹土”,规划创筑郡城,建筑衙署。由于那时晋安郡尚为“遐服列邦,初作郡宇,宫室规制可知也”。作始也简,初城难免狭陋,但经他“定宅方位,迄今不移”。可见冶山形胜之地,开基定位之后,作为闽中首府、行政中枢地位坚牢,千年不拔,此诚九州中所鲜见者。冶山而南,以古之宣政街为中轴,叠建七重城楼,展现州城之壮伟,四周环绕七座城门,围护都邑之繁华。三山耸立,人文挺生;一楼凌空,瑞霭萃集。

  冶山为行政中枢带

  以优越的地理条件为基础,历代闽中统治者均在此对全省(包括福州地区)实施管治,布施教化。这首先反映在古代福州与闽中地区的政治建制沿革上。由冶县而侯官,而原丰,而闽县,而闽州,而丰州,而泉州,而福州,而威武军,而福安府,而福京,而福建省会等等,诸多沿革,皆与此山不离不弃,目光之所集,岂非灵气之所钟?同时,相应反映在冶山地区历代宫苑、衙署、军营、贡院、书院与社学等行政设施与文教建筑上。据《三山志》载,福州城内“重谯杰丽,邃宇闳固,名公钜人,剖符开藩,官崇地重,佥曰惟称”。表明这首善之区因“地重”而令“官崇”者钟情瞩目,那些受命开府、剖符封疆的显宦名卿,建造伟丽宫署。长留政绩声名,称王者如闽越王无诸一系、闽王王审知一族,称帝者如南宋少帝赵昰一众、南明隆武帝一群,其他主政闽中者无论郡守、知州、观察使、团练使、布政使、廉访使等名称不一、品级各异的统治者,其施治、居处皆不离此山。可惜如今只剩有出土的残砖碎瓦,连遗址也难寻觅。越王山域内,还广有反映历代政事、文教、民俗、信仰与军事活动的众多地面遗迹与民间口碑。此外更有或隐或显于山体各处的民居遗构,包括名人别业、文士精舍、学子书院与藏书楼阁,有的虽仅存虚名也足为名山增色,让人感受文化气息。一部新编《越王山志》以58万字详载史迹,这是令人怀想的厚重载籍。

  冶山为文化高标地

  冶山作为人文名区,还有着丰富的文化涵蕴、兴盛的文教活动传统。这些活动,有些留下文字记载,更多是传留在大量的诗文著述中;有的则留下文物遗迹,如碑刻砖铭以及考古和兴复的名人故址与建筑遗迹。许多关注于此的专业学者与热心人士,多有研究介绍文章,加以阐述和释说。也有存留在保护开发的名胜古迹、文化景观,以及博物馆、展览馆内的实物展示与文字说明中。这些都给人以丰富而直观的历史感知。

  冶山历史与文化最有价值的信息载体至少有三部分:一是保留至今的文物遗址和文化遗存,如欧冶池、碑刻、摩崖、祠宇、寺庙、马球场、文笔书院、中山堂、仁寿堂等。二是考古发现的古建筑构件、生活标本、活动遗迹等;三是历史上传留下来的文史载籍、文献资料、诗文著作、笔记小说、遗闻轶事等。它们以不同形式、从不同角度,为我们讲述福州乃至福建历史的昨天和前天。冶山因此而成为文化高地、文物渊薮。

  凭借专家学者的历史智慧和辨析能力,人们可以更多地了解自己家乡的历史、自己城市的文化,有些尽管已很模糊,却是真实而有意味的往事。

  不管越王山为“龙脉”所在的说法是否科学、属实,此地确曾是历代官员施治教化的重地,是全省的行政中枢。人气所钟,精英所聚,这里延续了福建历代传统文化的血脉。正如梁克家所说,“仕四方者,阅历孔多,独目此为善部”。他郑重说明,众多官宦,历仕各地,见广闻博,但到福州唯看重越王山、冶山,以之为施政兴文的善地吉域,自有其道理。无论传说的郭璞《迁城记》是否真实,也不论“后五百年大盛”的预言,是先知的启示,还是后来的附会,福州在严高筑城五百年后,确曾迎来中晚唐时期的文化兴盛。管元惠、李椅、常衮相继主政闽中,开创了闽中文教发达的奇迹,福州从此步入“文儒之乡”和“俗成邹鲁”的首途。宋代以后,文教与科举勃兴,一时天下莫比,遂有“海滨邹鲁”的雅誉;明清以后,学术艺文普及,文明新风开先,更成全国瞩目之地。直到民国时期,施景琛、王怀晋、陈衍等乡贤成立古物保存会,致力保护、修缮古迹名胜。历史事实让人们更加相信,福州是“江城福地”、人文奥区。

  岁月不居,人事代谢,冶山经历无数岁月,不知变换了多少宫署朝服,真正是“更变千年如走马”。但名山仍是八闽首邑的高标,东南重镇之翘楚。古人感慨:“一时人物风尘外,千古英雄草莽间”。又说“唯有越王城上月,年年流影照西湖”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有作为和善著述者都会有雪泥鸿爪的印记在。

  冶山作为会城高地,古人力赞其峻拔。如宋人李弥逊登上州署内万象亭,作诗称“星移日转天容丽,江静山明地轴高”。他以登临所见天容伟丽,山势高峻,颂扬冶山的地位与形胜,可惜今人所见不过是一段隆阜高丘而已,全然无昔时的伟岸气势。古今异观,实乃岁月风霜的剥蚀与人事作为的朘削所致。不宁唯是,就连当年周回数十里的欧冶池,而今仅余数亩方塘;即如方圆四十里的西湖,其遗存又有多少?沧海桑田,人事更改,若无文字以记梗概,则榕城之胜事,首邑之风物,将永远湮埋于历史烟尘之中。

  人们浏览闽都一阜的胜迹芳华,心仪先哲群贤的文采风流,虽说仅是吉光片羽,但也足证福州作为历史文化名城是实至名归。如今辟出“冶山春秋园”,集中展现福州最早开发也是最中心的形胜之地、教化之区。人们借此可以看到福州2000多年发展的历史,积淀的文化,荟萃的名人。有心者来此,可以凭吊从欧冶子、无诸至孙中山、萨镇冰等先贤们的业绩与风采;也可以想望从文笔书院到贡院考场学子们的成才经历。都说“胜地不常,盛筵难再”,而今名园既成,佳构恢复,凭吊有所,其乐何极。

  “江山故宅空文藻,云雨荒台岂梦思。”诗人的愁怨有感而发,我们解读名山文物,徜徉园林景致,自当回溯历史,深思涵蕴,抚今思昔,更增乡愁梓念,益发日新之慨。爱国基于爱乡,岂虚言哉!

 

作者:卢美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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